第56章(2 / 2)

起的啊?”

时逾白往沙发后面靠:“你和贺羽又是怎么在一起的啊?”

林浅不满的撇嘴:“明明是我先问的你!”

“你先跟我说,我在跟你说。”

小兔子和小猫之间的争斗向来无聊又幼稚。

但是两个人谁都不在乎。

林浅起身,坐到时逾白身边:“那行,我跟你说我和贺羽怎么在一起的,你说你和贺子墨的,怎么样?”

“可以。”不亏。

林浅很久没再想起这些事了,组织了下语言,把他和贺羽的数年压缩进短短的几十分钟。

讲完后,林浅难得觉得口干,去一边取了两杯蜂蜜水。

“你呢,我都讲完了。”

林浅撞时逾白的肩膀催他。

时逾白长长的睫毛扇动:“咱们两个还有点像。”

林浅歪头:“像什么?”

时逾白语气似是而非,似笑非笑:“亲妈小时候都不要我们。”

林浅睁大眼睛:“你也”

时逾白垂下眸:“但是我和你还不一样。你好歹还被她惦记,我她估计都已经忘记了我是谁。”

林浅抿起唇,手放在了时逾白身后,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。

时逾白的沉默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,开口时又带了几分惯有的调侃:“你们俩之间还挺波折。”

林浅对自己的故事没兴趣,或者说已经拥抱幸福的人不会喜欢重复不幸福的过去。

他见时逾白心情没受影响,放下心来。

“好啦,我都说完了,该你了。”

时逾白无奈的揉揉眉心:“我和贺子墨”

“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哪个晚上说起”

“”

“后来,我们两个就慢慢纠缠在一起。”

“是从那个晚上开始不一样的。”

“他带我去了很多地方给我求了枚平安符。”

那枚平安符至今还在还被放在他的身边。

“再后来我们认识了晨晨那是个很乖的小孩,但是也有一些不幸”

“他给我买了戒指”

自从那天摘下之后一直被好好的放在柜子里。

“再然后,我们慢慢住进了一个房间。”

“”

明明和贺子墨认识也就几个月,谈起他们之间的相遇竟然也会让时逾白有一种天长地久的错觉。

过往走马观灯的从脑海跑过,时逾白说着说着,突然脑中有银瓶乍破,他竟然没有发现,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自己了。

命运的齿轮在那个抵死缠绵的夜晚被转动。

相比起三个月前的自己,时逾白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释怀了很多东西。

比如不公的童年,不如不公的命运。

不对。

时逾白自己否定了自己。

不是释怀,是不在意了。

时逾白说话声突然停了下来,他恍然想起自己在明灯上写下的那句话:蓝桉已遇释槐鸟。不知为什么,当时看着贺子墨的侧脸,他脑海中就突然出现了这句诗词。

贺子墨不会知道,自己到最后都没有告诉他自己写了什么,是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愿望。

时逾白同样不信上帝的魔力。

他是理智的、坚定的唯物主义学派。

所以顺着灯放走的,不是愿望,而是时逾白的执念。

而这些感觉,自己这么多的改变,在今晚之前,时逾白从未意识到。

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游戏人间、戴着面具的花花公子。

他以为就算和贺子墨在一起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任何部分。

但他错了。

面具已经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就被摘下。

虽然这个想法有点矫情,但是时逾白不得不承认,贺子墨改变了他。

也扭转了他一直藏在心底蠢蠢欲动想要离开人世的极端执念。

而他在今晚之前,竟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

“”

“那你觉得,贺子墨对你来讲意味着什么呢?”房间里响起很轻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