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(3 / 6)

翼递到王岱山怀里,双手不放心般追着护了两步,直到瞧见老先生抱孩子的动作娴熟又自然,这才笑笑,垂下了胳膊。

王岱山低头逗孩子,小昭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咧嘴一笑,“啊”一声扯住了他的胡子,王岱山“哎呦呦”地喊“怎么还是跟阿翁这样亲”,又惹来一阵哄笑。

开饭前南初喂饱了孩子,杨嬷嬷抱着哄睡着,将小昭宁放进了带护栏的小床里,心下感叹这座宅子里有孩子的衣裳、尿布、小床和被褥,一应俱全,显然是早备下的。她不识得那位王公,可瞧着两位主子对他的态度,俨然是自家长辈。

这顿饭让王岱山从闵水搬来的几坛青梅酒几乎见了底,仅剩了半坛子,常赢称还要给屠骁带回去。出门时萧翀已有些微醺,王岱山喝得不多,他笑眯眯看着一家三口,直目送他们出了院门。

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,和风习习吹着几人微酡的面庞,略略西斜的日光泛着橘色,落在那道高大身影上,洒了一层金光。南初扶着他登车,他噙着笑看她,手脚还算利索,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又黏又烫。车帘方一落下,他便压着她吻了上来。

青梅酒南初一口未沾,此时酒香倒沁了满口。她忍着砰砰心跳让他得了些甜头,终是扶他坐好,低声嗔道:“你少借酒装疯,怎么也学了这些无赖行径。”

萧翀眯着眼笑,对她的嗔怪似充耳未闻,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喃喃道:“……怎么这么好看。”

除了布老虎那次,他在她面前再未有过醉意,是以南初并不知他现下是真的喝多了,还是又坏心思地逗她。可无疑他这慵懒姿态下的一句“醉语”,她是受用的。思及他长久以来都不得轻松,想来今日是快活的,她便又有些心软,帮他松了松领口,哄道:“要是累了,你可靠着我睡一会儿。”

话一出口他便笑了:“靠哪里?你太小了。”

一句话叫南初酝酿的那点心疼荡然无存,她一拳砸在他胸口:“小什么小?哪里小了?爱靠不靠。”

萧翀躲也未躲,只笑得更甚,眯着眼往她领口瞄:”我说错了,我重新说……”

南初捂住了他的嘴。

他果然没再说,只是笑了一声,就势亲了亲唇上那只小手,之后微微后仰,靠着车厢闭上了眼。

南初收回手,盯着那副好看的眉眼看了一会儿,才探身掀开个帘缝,轻声嘱咐道:“慢着些,稳着些。”

府里的婢子早早备好了醒酒的汤、沐浴的水,熏了屋子,点了香,萧翀一进来便脱口而出道:“这个家,终于有几分像我小时候的样子。”

南初帮他解衣的手顿了一瞬,又继续道:“你可真是喝多了。”

萧翀笑着张开手臂,让她解玉带。南初轻叹一声,将脱掉的大氅递给婢子,伸向摸向他腰间,一边忙活一边道:“喝了点酒,行情还见长了。”

腰带解下,外袍脱掉,婢子捧过来醒酒汤,萧翀只吐出一个字:“喂。”

南初愣愣看着他,余光瞥见婢子端汤的手微微晃了一下。

她深吸口气,接过汤,吩咐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
几个婢子闻言福身告退。

南初将汤贴唇边试了试,仰头道:“低一点,我够不到。”

萧翀乖巧地弯了弯腰,南初将汤递到他口边:“不烫了,可以大口喝。”

待到汤喝完,南初将碗搁到一旁,想着他一会洗漱完恐要歇一觉,便去铺床。行了几步觉得不对劲,回头见他中衣敞着杵在那里,便道:“怎么不去洗?”

“你帮我。”萧翀说得理直气壮。

南初噎住,这个酒劲还过不去。

可她从未这般伺候过人,他们夫妻一场,他帮她洗过脚,却未叫他给自己擦过身,纵使之前在会安镇,两个人也是分开洗的。迟疑间,见他歪了下头,望着她的眼底挂了丝委屈。

她也不知自己在迟疑什么,也许只是不适应他如此黏人,又或者细想那一幕多少还有点羞涩,可看到他眼底孩子般的委屈和希冀时,她心软了。

她又走回来,拖了他胳膊往湢浴拽:“帮你帮你,比昭昭还事多。”

桶里的水是婢子试好的,南初又试了一遍,才帮他把上衣脱掉,继续去解腰带时,才发现不知何时那里早抬了头。她抬头瞪他,他一脸无辜:“你从上午忍到晚上试试?”

“我又没有,忍什么。”南初嘟囔着解开,扒着两侧往下拉,被打到手。

他的声音一本正经地从头顶传来:“我的,就是你的。”

南初是真进行不下去了。缓了一息,她看了眼手边的东西,又仰头看她:“自己进去,我可抱不动你。”

他这回倒是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长腿一迈,跨进了桶里。

南初松了口气,刚要离开,却冷不防被他握住了手腕,他只一个用力,她便后仰着和衣翻进了桶里。

南初自是没有磕碰到,只是受了惊吓。她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在耳边低语:“一起洗。”

莫名的,这一幕叫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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