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妈妈的怀里(3 / 3)
应蓁宜虽然不舍得,却清楚,宋琢的职位大概不低,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。
宋琢的目光扫向翘着腿的男人,对方哼笑一声,懒散地站起身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办公室的门被关上,两个气质不同的男人进入了一间空的会议室,陈宵再一次靠进椅子里,毫不客气地质问:“你再跟我说一遍你现在什么情况,失忆?玩哪出啊?”
两人离开后,应蓁宜心不在焉地站在落地窗前发了一会儿呆,助理敲门而入,为她送了一碟点心和红茶。
可能是因为思绪不安,她没注意曲奇里有坚果。
等吃了一半才反应过来,却为时已晚。
脖子,脸颊甚至是手背都掠起了密密麻麻难抑的痒,她拿出镜子,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然透红。
她难受极了,双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想要给宋琢打电话,却忽然敏感地想到,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。
他会不会嫌弃?
他本就是她骗来的,应该对她没有多少感情的。
万一,他和同事聊完恢复记忆,会不会直接把她赶走?
应蓁宜煎熬又难受,她忽然生起了逃避的念头,狠狠抓了下手背的皮肤,踉踉跄跄地就想跑。
宋琢一进办公室,就看到她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红,难受焦躁的模样。
他脸色大变,向来冷静从容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。强硬地抬起她的脸,也意识到她是过敏了。
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而应蓁宜身体一软,骤然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去医院的路上,她已经难受到了极点,总想要抓挠。
宋琢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,禁锢着她的双手,沉声安抚:“蓁蓁乖。”
应蓁宜本就因为他的事情焦虑,此刻更是痒得快疯,眼睫毛湿黏,趴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。
宋琢的脸色沉到了极点,抱着已经迷糊的小姑娘,克制而心疼的吻,就这么轻轻落了下去。
输液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很不清醒。
再次醒来,是因为身上还没缓下去的痒。
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体,想要抓挠,却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从医院回来,宋琢依旧很担心,便一直在边上守着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应蓁宜的情绪反而愈发克制不住了,她吸了吸鼻子,除了过敏带来的难受,心里也不舒服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
小姑娘开口时还带着点哭腔,宋琢抚着她眼尾薄薄的皮肤,温声哄着:“想到了有一些琐碎的事,但是有很多不记得。”
“我申请了休假,这段时间不需要去公司。”
所以,她还是可以占有他一段时间的,对吗。
应蓁宜瘪着嘴,还是委屈:“我现在是不是很丑?”
宋琢将人揽进怀里,温热的吻,缓慢地落在女孩子的脸上,“我们蓁蓁怎样都不丑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好痒,好难受”
她瓮声瓮气的,哭腔怎么也止不住。
身体难耐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,可这是宋琢第一次没有纵容她。
男人沉默地扣住她的手,轻柔的吻却始终没有停下,落在她因为过敏难受的每一处——
滚烫的脸颊,泛红的耳朵,再至往下,唇瓣轻轻贴着她颈部的皮肤。
应蓁宜眼皮很沉,只觉得男人温热的呼吸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,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焦躁。
她慢慢平静下来,却依旧抱着他的腰。
“你能不能抱着我睡?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怜,宋琢总是那么有耐心,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着,嗓音轻缓地哄道:“睡吧。”
应蓁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可身体却像是循着本能,找到了一个格外舒适的位置。
她闭着眼,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胸膛,无意识的动作里满是依赖。
好舒服就像是,在妈妈的怀里。
可偏偏,应蓁宜对妈妈的印象不深,在模糊的记忆里,似乎有人就是这么抱着她的。
可除了妈妈,还会是谁呢?
似乎只有妈妈了。
只有妈妈的怀抱,会令人觉得心安。
只有妈妈,会让人觉得依恋。
作者有话说:
无